中新小说网 > 修真小说 > 残碑熔炉:我靠三修无敌了 > 第626章 佛殿来信,速援西漠
    天边刚透出点灰白,海风还带着前夜打斗后的铁锈味。我站在船头,手按在酒囊上,三把钥匙叠着发烫,掌心那个“卍”字印红得像要滴血。

    雷猛蹲在甲板边上,拿块破布擦他那把锤子,虎口裂了,血混着汗往下淌。他没吭声,可眼神一直往西边瞟——那里是西漠的方向。

    洛璃站在我身后半步,玉瓶轻响了一下,她把最后一根透毒草塞回腰间,低声说:“不能再留了。”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昨夜那艘黑船来得太准,话也太狠。“西漠佛窟才是你的葬地。”这话听着像诅咒,可现在这钥匙发烫、印记发红,不是巧合。

    我们刚从那儿出来,怎么又要回去?

    正想着,头顶忽然传来鹤唳。

    声音尖利,划破晨雾。一只白鹤从云层俯冲而下,翅膀展开足有两人宽,落地时卷起一阵沙尘。它背上坐着个穿灰袍的人,脸上蒙着素巾,只露出一双眼睛——清明得很,不像是敌手。

    那人翻身下鹤,双手合十,动作干脆利落:“陈无戈?”

    我点头。

    “佛殿信使。”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通体乳白,正面刻了个“佛”字,“老僧托我带来口信:速援西漠,佛窟被围。”

    雷猛猛地站起,锤子一横:“等等!你说什么?我们前脚刚走,后脚就被围?谁信这种鬼话!”

    信使不动,也不辩解,只将玉简往前递:“三日前,幽冥教余孽聚众攻山,七十二僧人死守大殿。老僧言,若再无人至,秘地封印将破,人间祸起。”

    我盯着那玉简,残碑熔炉突然一跳——不是警兆,而是感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震了一下,像钟敲过后的余音。

    “他说的秘地……”洛璃上前一步,指尖悬在玉简上方,没有触碰,“是指钥匙能开的地方?”

    “正是。”信使点头,“三把钥匙齐聚,方能入内镇压幽冥根源。如今外敌环伺,唯有你,是持钥之人。”

    雷猛冷笑:“好啊,前有‘葬地’警告,后有‘速援’传书,老子倒要看看你们演哪出!”他转向我,“陈哥,这明显是调虎离山!说不定那黑船就埋伏在半道等着咱们钻套呢!”

    我没答他。

    低头看着酒囊。

    龙宫钥、巫寨钥、佛窟钥,三把都在震,频率一致,像是被什么东西同时唤醒了。而且这热度……不是来自外界,是从钥匙内部烧起来的。

    我伸手接过玉简。

    入手温润,无毒无咒,也没有灵力波动。但当我用剑心去探时,一丝极淡的佛意顺着指尖渗进来——熟悉,和老和尚那天送我钥匙时的气息对得上。

    “你能证明你是佛殿的人?”我问。

    信使沉默片刻,忽然撩起左臂衣袖。

    一道伤疤横在小臂,呈扭曲“卍”形,边缘泛金光,像是被火烙过的符。

    “这是守殿时受的封魔印。”他说,“每名信使皆有此记,以证身份。”

    洛璃眯眼看了几息,终于点头:“确实是佛门制式封印术,非伪。”

    雷猛还是不信:“就算你是真的,也不能说明佛窟真被围!万一是引我们回去杀的陷阱?”

    “不是陷阱。”我说。

    他一愣。

    我捏着玉简,指节发力,咔的一声,玉简裂开一道缝,里面滑出一张薄如蝉翼的地图,用金粉勾出沙脉走向,中央一点金光闪烁,位置正是西漠佛窟所在。

    “要是想杀我,昨夜黑船上那人直接动手就是了,何必绕这么大一圈?”我看向雷猛,“他们不想我现在死。”

    “他们是想让我怕。”我继续说,声音低了些,“怕到不敢回去。可越是这样,越说明佛窟里有东西,是他们怕我拿到。”

    洛璃皱眉:“可你也听到那句话了——‘西漠佛窟才是你的葬地’。这不是简单的威胁,是知道你会去,才特意等你。”

    “那就去。”我说,“让他们等。”

    雷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把锤子插进工具包:“行吧,反正老子也没打算躲。”

    信使见状,双手合十:“多谢施主。老僧另有一言相托——三把钥匙需入秘地,才能彻底封印幽冥教。否则,灾劫不止。”

    我嗯了一声,没多问。

    有些事不用讲透。

    我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是我去。不只是因为钥匙在我手里,更因为我体内这座残碑熔炉,能吞废劲、炼源炁,连冥气都能煨住。那些别人扛不住的东西,我能吃下去,还能反咬一口。

    这才是他们真正怕的。

    信使说完该说的,转身翻上白鹤。鹤鸣再起,双翅一振,腾空而去,眨眼消失在云层。

    原地只剩我们三人,面对着地图上的金点,和脚下这条通往西漠的路。

    “现在怎么办?”洛璃问。

    我收起地图,塞进酒囊夹层,顺手拍了拍背上的无锋剑。剑胚微颤,像是也在催我动身。

    “还能怎么办?”我抬头看向远方荒漠,“他们要我怕,我就躲?老子偏走正门。”

    雷猛咧嘴一笑,拎起工具包扛肩上:“这才像话。不过这次别指望我给你当肉盾,老子控器盘都炸了,只能靠拳头砸石头。”

    “你拳头比石头硬。”我说。

    他嘿嘿两声,没接话。

    洛璃没笑,只是默默检查了一遍玉瓶,确认丹药还够支撑三日,然后站到了我右侧:“路上我会盯着钥匙动静。若有异变,提前预警。”

    我点头。

    三人不再多言,沿着海岸线往内陆走。中州渡口就在前方,有官道直通西漠边境。清晨的日头慢慢爬上来,照得黄沙反光,远处地平线晃得人眼晕。

    走了一段,我忽然停下。

    “怎么?”雷猛问。

    我摸了摸酒囊。

    三把钥匙还在震,但频率变了,不再是杂乱跳动,而是有节奏地一搏一搏,像心跳。

    掌心那个“卍”字印也热得发烫,几乎要灼皮。

    我闭上眼,用剑心去追这股波动——它不是冲着地图上的金点去的,而是……在回应某种召唤。

    有人在用佛意拉我们。

    不是求救,是牵引。

    “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我睁开眼,“我们必须赶在封印彻底破裂前到达。”

    “那就快点。”洛璃说,“越拖越被动。”

    我嗯了一声,迈步向前。

    太阳越升越高,影子缩成一团踩在脚下。风吹过沙地,卷起细尘打在脸上,有点疼。

    但我没停。

    背后是刚刚经历生死的海岸,面前是未知凶险的荒漠。所有人都想让我避开这条路,可我知道——

    躲不开的,就得迎上去。

    正午时分,官道岔口出现一座石碑,上面刻着一个“佛”字,刀痕深陷,新刻不久。

    我站在碑前,抽出无锋剑,在旁边沙地上画出地图上的路线。

    “从这儿到西漠佛窟,直线三十里,但有三处哨卡,都是散修聚集地。”我说,“雷猛说绕北岭避哨,我不赞成。第一,耗时间;第二,他们既然敢放信使来,就一定在路上布了眼线。绕路等于示弱。”

    “所以?”洛璃问。

    “所以——”我抬眼看向正西方向,“我们大摇大摆走过去,让他们看清楚:老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