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小说网 > 修真小说 > 残碑熔炉:我靠三修无敌了 > 第289章 血战正酣显本领
    七把血刀对准我,刀尖泛着红光。我没动,剑还指着他的咽喉。风从岩脊吹过,带着血腥味。他站着不动,我也站着不动。

    可我知道,这次不会再僵持了。

    我脚下一滑,碎星步踩出第一重影。人还没到他面前,左手已经结出拳印。碎星拳的劲在掌心转了一圈,沉到臂根。右手的无锋重剑拖地而行,火星四溅。

    他抬刀。

    不是挡,是劈。

    七把刀同时动,空中炸开七道血色刀气,像一张网朝我罩下来。速度快得连呼吸都来不及换。

    洛璃喊了声:“低头!”

    一团灰白色粉末从她手里飞出,散在风里。那粉不炸也不燃,飘到半空突然变重,往下坠,正好落在血刀门主的刀身上。

    他刀势一滞。

    就这一瞬。

    雷猛双臂往地上一按,六根青铜钉从土里弹起,呈北斗状围住血刀门主。钉子嗡嗡震,地面裂开细纹。一股低频波顺着岩层传过去,震得他脚步一歪。

    机会来了。

    我冲进刀网,剑横扫,砍断三道刀气。余波打在我背上,皮肉撕裂,血喷出来。我不停,借着反冲力往前跃,落地时一个翻滚,卸掉劲。

    残碑熔炉里的青火猛地烧起来。

    那些被打散的刀意、残存的灵力,全被吸进炉中。青火一卷,炼成一丝丝源炁,顺着经脉回流。肩背的伤开始发烫,肌肉抽动,裂口慢慢收拢。

    我站起来了。

    嘴里有血,咽下去。

    散修甲在外围大吼一声,双手握着那块血刀碎片冲了出来。他没敢近身,但在原地虚劈两下,刀尖划出残影。

    血刀门主眼角跳了一下。

    这块碎片是他当年亲手赐给执事的信物。现在被一个叛徒拿在手里晃,等于当众打脸。

    他怒了。

    七把刀收回背后,双手交叉于胸前。体表血光暴涨,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要炸开。空气变得粘稠,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们找死!”他吼了一声,声音刺耳。

    我大喊:“掩护!”

    洛璃立刻甩出第二瓶药粉,撒向散修甲和雷猛。雷猛撑着青铜钉不放,牙关咬紧,脸上青筋暴起。散修甲趴在地上,手还抓着碎片。

    我迎着那股气势冲了上去。

    血刀门主双臂张开,七把刀在空中旋转,刀刃拉出无数道红光。刹那间,漫天都是刀影,密密麻麻,像血雨一样砸下来。

    “血狱千刃!”

    我举剑狂斩。

    剑影翻飞,砍断一片又一片。可数量太多,总有漏网的。一道刀气削过大腿,皮开肉绽。另一道擦过肩膀,骨头发出脆响。

    我倒地翻滚,躲进一块巨石后。

    血不断流。

    可残碑熔炉没停。

    那些被斩碎的刀气、逸散的灵力,只要还在战场范围内,全被它吸进去。青火越烧越旺,源炁像潮水一样涌进四肢百骸。

    我感觉到古武拳经的劲在血管里奔腾,血刀全技的意也在经脉中流转。两种力量在我体内碰撞,又被源炁调和,渐渐融合。

    我站了起来。

    腿上的伤还在,但能动。肩头的血止住了。我盯着血刀门主,眼神变了。

    不是躲,也不是硬扛。

    我要反杀。

    我踩着碎星步绕弧线逼近。这一次我不再直线冲锋,而是借着雷猛的器阵波动,踏在青铜钉震动的间隙点上。每一步落地,脚下都炸出一点白烟。

    他察觉到了。

    转身想挡。

    晚了。

    我手中剑势一变,不再是单纯的“断河”,而是以源炁为引,刀意为线,剑锋斜撩,撕裂空气,形成一道真空裂带。

    这一斩,是我用残碑熔炉炼出来的。

    是他自己的刀意,加上我的理解,再加上古武劲的爆发。

    剑光一闪。

    他举刀格挡。

    铛!

    火星炸开。

    他手臂猛震,虎口裂开,血顺着刀柄流下来。七把刀中有两把出现细纹,咔嚓一声,崩出一小块碎片。

    我没停。

    左拳紧随而出。

    碎星拳裹着源炁轰在他肋下。他有护体血罡,挡住了七成力,可剩下三成还是透了进去。

    他闷哼一声,身体一歪,嘴角溢出血丝。

    踉跄后退七步。

    站定。

    全场死寂。

    那些跪伏的弟子抬起头,眼珠乱转。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门主,真的受伤了。

    我站在原地,剑尖垂地。血顺着剑身滴下,落在岩石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那滴血没有渗进去,反而又往前爬了一寸。

    像是在笑。

    洛璃站在我左后方,手里药瓶少了一个。她没说话,但手指松了松,又重新握紧。

    雷猛撑着青铜钉,额头全是汗。他喘着粗气,可控器阵还在运行。六根钉子微微发红,还在震。

    散修甲站起来了。

    他没倒下,也没逃。双手还握着那块血刀碎片,指节发白。脸上没了恐惧,多了点别的东西。

    像是找到了自己该站的位置。

    血刀门主抹了把嘴边的血。

    他盯着我,眼神不再是忌惮,而是暴怒。

    “你……”他声音沙哑,“你以为这样就能赢?”

    我没回答。

    因为我知道,这种时候,话越少越好。

    我吐出一口血沫,重新站稳。残碑熔炉还在煨伤,源炁在经脉里游走,力气一点点回来。古武拳经的劲沉在右臂,血刀全技的意藏在剑尖。

    我抬起剑,指向他咽喉。

    “你说我偷你心法。”我说,“现在呢?”

    他不语。

    风忽然又起了。

    吹动他的红发,也吹动我破旧的兽皮袍。七把血刀同时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他知道我在等他攻。

    我也知道他在等我松。

    可我们都不会。

    就在这时,我眼角扫到右侧。

    散修甲站直了身体,双手握紧那块血刀碎片,刀尖指向地面。他不再发抖。

    洛璃的手指松了一下药瓶,又重新握紧。

    雷猛的控器阵还在运行,六根青铜钉微微发烫。

    我们四个人,都在等。

    等他先出刀。

    或者等我先冲。

    战火已经烧起来了。

    谁先动手,谁就可能死。

    可谁都不敢退。

    血刀门主终于抬起了手。

    七把血刀同时扬起,刀尖对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