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内,炭盆烧得正旺。

    秦司秋独自坐在临窗的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窗棂。

    外头,细碎的雪花无声飘落,将琉璃瓦顶和院中枯枝染白。

    今天大明宫的激斗,还在秦司秋眼前晃动,温姐姐的剑法,时而如灵蛇吐信,刁钻狠辣,时而如天河倒卷,气势磅礴。

    她虽也是一品大宗师,可却有一种拍马难及的感觉。

    想着想着,秦司秋脑海中浮现出一位男子的身影,沈舟。

    她的眸子像是被一片柔软的羽毛拂过,泛起细密的涟漪。

    忘尘墟的生活,很冷清,晨钟暮鼓,练剑打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秦司秋那时的心境仿佛是山巅寒潭,平静无波,映照着亘古不变的明月和流云。

    师父常说,只有忘情方能得道,剑会更快,意会更纯,男人都是一群流氓混蛋!

    她深信不疑,也曾以为自己会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直至身似枯木。

    可遇见沈舟后…

    他的笑,他的惫懒,他偶尔流露出的认真,甚至是他受伤时紧蹙的眉头,都成为了秦司秋心中挥之不去的影子。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太极殿读情诗?

    汹涌而陌生的爱意,让秦司秋迷恋的同时,又带有一丝对师门的愧疚。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