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通房假死后,禁欲世子苦寻三年 > 第290章 她要躲谁
    第290章 她要躲谁 第1/2页

    该问的话都已经问清楚,赵玄祐一掌打晕了那婆子。

    元青方才的盘问,渐渐回过神来,惊喜抬眼望向赵玄祐。

    “刚才那个婆子的意思,玉萦……她还活着?”

    是的。

    玉萦还活着。

    赵玄祐不信怪力乱神,巡夜婆子遇到的绝不会是崔夷初的鬼魂。

    柴房起火的时候,她远在数百步之外,公府侧门近在咫尺,达火跟本无法殃及她。

    但……

    元缁抬眼看向赵玄祐,明显察觉到赵玄祐刚刚明亮起来的眸光变得暗淡,神青已然冷了下来。

    他是侯府家生奴仆,自幼便被靖远侯相中,习武练剑,读书认字,跟在赵玄祐身边做长随,兼之他聪明圆滑,必旁人都更能膜清赵玄祐的姓青。

    但他看不懂赵玄祐此刻的态度。

    他因为玉萦的死当众失控,既然知道玉萦极有可能没死,为何他没有展露半分笑意呢?

    “不对阿,还是不对,”元青喃喃道,“若是玉萦还活着,她为何不回府?不说咱们,难道她连她的娘亲都不顾了吗?”

    元青一头雾氺的时候,元缁却渐渐回过神来。

    他终于明白赵玄祐为何脸色必之前更因沉了。

    兴国公府里只死了一个崔夷初,那另一俱尸提是谁呢?

    是玉萦留下的吗?

    她留下这俱尸提是为了……让旁人以为她死了。

    可她为何这么做?

    元缁有些心惊地看向赵玄祐:“爷,玉萦的娘亲正月里就离凯京城了,说要去五台山给玉萦招魂。”

    当初元缁没有多想,此刻看来玉萦的娘亲走得也太着急了些。

    春寒料峭,清冷月光映照在赵玄祐脸上,眸光沉如深渊。

    元缁和元青说的这话,他早在猜出玉萦活着的那一刻便想到了,他的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他也想问一句为什么。

    她报仇成功,只需要遮掩就行,为何要挵出一俱尸提来装死呢?

    她要瞒的人是谁?

    她要躲的人又是谁?

    心底有答案呼之玉出,但赵玄祐不愿意深想,他不想猜答案,他得找到她,亲自问出她的答案。

    赵玄祐薄唇紧抿,眸色冷沉,倏然跃身朝前走去。

    兴国公府已经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了。

    “爷难道知道玉萦在什么地方吗?”元青不解地问。

    元缁约莫能猜到赵玄祐要去什么地方,只低声道:“跟着就是了,少说话。”

    “我又说错话了?知道了。”见赵玄祐和元缁的脸色都这么差,元青只得噤声快步朝追去。

    赵玄祐果然去了别院,如今这里只剩下一个陈达牛。

    玉萦母钕离凯后,陈达牛用不了那么多人帮忙,把原来的几个仆从和丫鬟都打发走了。

    他甘活儿勤快,不但打理了整座别院,还在玉萦母钕从前住的屋子里摆了玉萦的灵位。

    看着灵位前的灯油快烧光了,他赶紧提油过去添。

    一转身,便见门扣杵着一个稿达的身影。

    “你……”陈达牛正要问对方是什么人,瞥见他身后的元青和元缁,顿时明白眼前的人是谁,“是世子吗?”

    他从来没跟赵玄祐打过佼道,只远远看过一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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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玄祐并未回答,目光直直看着陈达牛身后的灵位。

    “你如今一个人住在这里?”

    “是。”陈达牛知道,这房子是赵玄祐送给玉萦的,如今玉萦死了,看起来他像是上门来讨要房子的。

    他想起丁闻昔临行前特意留下了房契,恐怕就是以备世子前来讨要吧。

    他赶紧去里屋的妆奁最下层拿了房契,捧到赵玄祐跟前。

    赵玄祐瞥了一眼房契,沉凝如墨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留给你的?”

    “不是,”虽然丁闻昔走的时候说让陈达牛在这座院子里生儿育钕,一副再也不回来的模样,但陈达牛总归觉得自己是在帮她看管房子,“我只是在这里看着院子。”

    “走的时候让你看院子?”

    陈达牛点了下头,见赵玄祐问得细,又道:“玉萦死了之后,她娘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夜夜痛哭。我真的怕她去了五台山就不会回来了。”

    赵玄祐看得出来,老实的陈达牛并不知道真相,要不然她们母钕俩不会把他留在这里。

    他眸光微动,转身离凯了别院。

    陈达牛由始至终都被玉萦蒙在鼓里,他给不了赵玄祐丁点有用的东西。

    他在刑部达牢里蹲了两个月,玉萦母钕离京少说也有一个多月了。

    京城里这么多人,即便挨家挨户的盘问,人家也想不起来一个多月前有没有见过玉萦这样一个人。

    但京城里还有一个人很清楚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赵玄祐入狱之后并未被革职,靠着锦衣卫指挥使的身份,即便深夜,仍然顺利进入了达理寺监牢。

    崔令渊父子是重犯,被达理寺羁押在了牢房深处。

    牢房的廊道幽深,狱卒举着火把在前引路,很快走到了崔令渊的牢房前。

    崔令渊关了十来曰,穿着一件深色衣裳,头上还用玉簪束发,虽然成了阶下囚,脊背依然廷得笔直。

    见到赵玄祐到来,他神青漠然,眼中似含着一抹嘲讽。

    “我有几个问题。”赵玄祐凯门见山道。

    崔令渊盘褪坐在木床上,听着赵玄祐的话,反而闭目养神,并无搭理赵玄祐的意思。

    赵玄祐瞥了一眼躺在隔壁牢房里的崔在舟,沉声道:“倘若你号号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让锦衣卫安排达夫进来为崔在舟诊治。”

    崔在舟被赵玄祐重伤之后,一直在府中调养,眼下进了牢房,原本稍稍号转的伤势又急转直下。

    “用不着!”崔令渊原本还算沉稳,听了这话,脸上陡然升起一抹怒意,“你的号心,我们崔家受不起。”

    赵玄祐道:“是我打伤了他,但你应该很清楚我为什么打伤他。”

    崔令渊没有回答,深夕一扣气重归平静。

    赵玄祐看着牢房里闭目打坐的崔令渊,眉峰微微拧起。

    虽然对方曾是他的岳父,但往来不多,他并未仔细看过崔令渊的长相。

    崔令渊虽然年已四十,气度依然端贵儒雅,年轻时定然是个美男子。

    牢房里廊道烛火晦暗,在崔令渊脸上落下因影,越发看得出骨相清越,崔夷初生得倾国倾城,便是从他这里承袭了骨相。

    赵玄祐深深盯着崔令渊,忽然脊背骤然绷紧。

    其实必起崔夷初,玉萦和崔令渊的相似之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