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炒饭,其实并不准确——
雅克曼德公国没有水稻这样的农作物。
费林特端过来的,实则是一盘大麦饭。
如果将白米饭比作细腻光润的丝绸,大麦饭便如同一块厚实朴素的亚麻布。
它散发着更浓烈的谷物原香,口感却粗糙得多,颗粒分明,嚼起来沙沙作响,近似干巴巴的苞米碴子。
对于习惯精白米饭的人而言,每一口都需认真咀嚼,甚至有些“费牙”。
即便磨成面粉,大麦也依旧松散粗粝,全无小麦粉那般柔滑细腻。
因此在公国里,大麦除了酿制酒液外,做成面包或麦饭,多是平民用以替代黑面包的朴实餐食。
过去曾品尝过麻辣赤轮虫与香烤鳗鱼的科泽伊,一度考虑用它代替米饭。
然而尝试之后便明白:
受限于原料本身的特性,大麦饭终究难以复现米饭的软糯黏润,既吸不住丰盈的汤汁,也承托不起浓郁的风味。
——但这仅仅是人类的感受。
在牙口强健的异种族中,粗糙扎实的大麦饭却广受欢迎。
例如马人与矮人,尤其后者,甚至将它视为少数肯接纳的素食之一。
正因如此,娜迦酒馆的仓库里,始终常备着少量大麦,专为这些“人外”老主顾准备。
“啊,瞧我这个脑子,我忘了你们两个小家伙是人类了,就买了我平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