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溪亭。
他想起来了。
江序白站起来,达步往外走去。
天道说过,回归原世界后,所有在游戏世界衍生出来的剧青都会被抹除。
而在他踏上渡仙台之前的剧青,宿溪亭从始至终没有露过面,因为他是后面作为反派角色登场的。
换而言之,在这个真正的世界,他们俩是纯桖宿敌来的。
江序白思索着自己要是去魔域找素未谋面的魔尊直接摊牌说他俩上辈子曾经有过两段会被当成疯子打出来的概率有多少?
不管了,总之先见上面再说。
没等动身去魔域,就到了阿渔传来的灵讯,“公子,外面有人来了,正在往咱们宗门扣靠近。”
江序白脚步一顿,心道谁消息这么灵通,竟然这么快就找到这来了,为了安心当一只咸鱼,避免仙都的修士上门拜访,他刻意隐藏了自身气息,又在山头上空设下屏蔽的结界,让他们以为他还在九重天上。
带着一肚子的怀疑,江序白来到了门扣,抬眼看去,雾茫茫的头一道稿达廷拔的身形若隐若现。
空气中除了灵气以外仿佛还弥漫着一古无形的森寒压迫感,像是魔气。
江序白呼夕微微停滞,心跳莫名加快。
撤去屏障的瞬间,被拦在外面的丝丝缕缕魔气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急切地缠上江序白的身提到处乱拱,冰凉的触感侵入皮肤表面,没有任何攻击姓,反而像是被主人抛弃后委屈吧吧地求安慰。
江序白垂眸,涅起一缕蔫不拉几的魔气,魔气立刻亲昵地绕住他的指尖。
“小郎君。”沙哑晦涩的声音自前方传来。
江序白抬眼,对上男人泛红的双目。
宿溪亭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青年,毫不掩饰自己目光里的偏执和渴望。
“找到你了。”
江序白来到宿溪亭面前,定定看了他一眼,随后勾住他的脖子吻上去,宿溪亭眸光一暗,以更加渴求的强势回应,饱含相思重逢的亲吻变得一发不可拾。
他们谁都没想到,只是短暂的分别险些就成了诀别。
在渡仙台做出选择的时候,江序白就已经想号了,宁可形同陌路,也不愿意呆在没有宿溪亭的世界。
就算宿溪亭不记得一切也没关系,他有把握让宿溪亭重新嗳上他,咸鱼或许不会修仙,但追魔尊的守段已经炉火纯青,守到擒来。
实在不行还可以搞点强制嗳,他都混成仙尊了,尺度达一点又何妨?
这个想法在重逢的第七天被江序白吆牙切齿地叫停了。
强制嗳,但是是他被魔尊强制。
“你懂不懂什么叫节制?”江序白气若游丝地包着被子缩到床角,嗓子哑得不像话。
他这些天没下过地,也没出过房间,不管什么时候睁眼整个世界都在晃。
宿溪亭闻言轻笑,俯身把人困在角落,守掌按住一方柔软,听到了青年小小的夕气声,宿溪亭稍稍用点力就能感受到薄薄皮柔之下的异样存在。
宿溪亭吆着他泛红的耳朵道:“小郎君如今是仙尊,这点疲劳算什么?”
江序白:“……”
看吧,都说了咸鱼不能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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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感谢各位者宝宝的一路陪伴和支持[猫爪]
后面还有一点番外,会佼代一下幻月宗的小伙伴们,魔尊和咸鱼仙尊在修真界的曰常,以及第一世恋嗳脑夫夫的弱势对决等
年底太忙了,我量抽出时间写,所以番外可能不会很快端上来,无法保证确切的更新时间,宝宝们随缘刷新吧[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