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很好,但是南山疗养院的气氛却异常紧张,仿佛一触即发。

    这是全省最顶级名流才能来的疗养院,位于市郊的半山腰,占地面积广阔,四周有高墙和铁丝网围着,门口有保镖 24 小时站岗,安保措施严密得像一座堡垒。

    别墅内部装修得低调而奢华,客厅里摆放着价值不菲的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名人字画,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客厅里,孙炳义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领口系得严严实实,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阴鸷得像一头蛰伏的猛兽,死死地盯着对面的男人,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他的面前,坐着魏襄州。

    魏襄州穿着一身意大利手工定制的休闲西装,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抽着一支进口的雪茄,傲然的吐着烟圈。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霸道,仿佛整个局势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孙总,我今天来,是给你下最后通牒的。”

    魏襄州轻轻抿了一口红酒,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孙氏集团,我魏家要定了。给你三天时间,要么主动交出孙氏集团的全部股份,我可以给你一笔遣散费,五个亿,让你安度晚年。要么,我就以打黑除恶的名义,把你和你的孙氏集团彻底打掉。到时候,你不仅一无所有,还得蹲大牢,你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他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客厅里炸开,打破了原本的寂静。

    孙炳义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果盘都震得跳了起来,发出 “哐当” 的声响。

    他站起身,死死地盯着魏襄州,眼神中充满了阴狠与愤怒,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魏襄州,你不要太过分了!孙氏集团是我一手打拼出来的,从一个小小的汽修厂,到现在的跨国集团,我付出了多少心血,流了多少汗,你知道吗?它是我孙炳义的命根子!你想抢走我的公司,简直是白日做梦!”

    “白日做梦?”

    魏襄州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孙炳义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米。

    他的身高比孙炳义高出一些,居高临下地看着孙炳义,眼神中充满了蔑视,仿佛在看一只蝼蚁,说道:

    “孙炳义,在这个省,我魏家说一不二!别以为你在省内经营了这么多年,有几个臭钱,有几万兄弟,就有资格跟我魏家叫板!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你所谓的商业帝国,不过是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

    “权力?”

    孙炳义也冷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

    “魏襄州,你以为光靠权力就能为所欲为吗?我孙炳义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吓大的!我手下有几万兄弟,遍布全省各个角落,上到省厅的官员,下到街头的混混,都有我的人!你要是敢动我孙氏集团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你魏家各大公司不得安宁!我让你的生意做不下去,让你的家人不得安生!到时候,就算你魏家势力再大,也捂不住这个摊子!”

    他的眼神越来越凶狠,像一头即将发怒的雄狮,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嗜血的气息:

    “我孙炳义从一个街头混混,打拼到今天的位置,手上沾了多少血,你应该清楚!我杀过人,放过火,什么坏事都干过!我连死都不怕,还怕你所谓的打黑除恶?大不了鱼死网破,我让你魏家也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让你魏襄州不得好死!”

    魏襄州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眼神变得冰冷而残酷,像寒冬里的冰窖。

    他伸出手,拍了拍孙炳义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把孙炳义的肩膀拍碎。

    “鱼死网破?孙炳义,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以为你的那些兄弟,能跟我魏家抗衡?能跟朝廷的权力抗衡吗?简直是笑话!”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继续说道:

    “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句话,明天就有大批的警察和武警包围你的别墅,包围孙氏集团的所有产业!你的那些兄弟,要么投降,要么被当场击毙!至于你,我会让你身败名裂,把你所有的罪证都公之于众,让你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受尽折磨!我会让你知道,跟我魏家作对,是什么样的下场!”

    “你真的敢这么做吗?”

    孙炳义没有愤怒了,反而是嘿嘿一笑。

    他伸手抓住了魏襄州的手腕,他的手上布满了老茧,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魏襄州的手腕捏碎。

    魏襄州疼得皱了皱眉,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魏襄州,你要是敢动我,我虽然不敢对整个魏家怎么样,但你家一家四口,包括你在内,都活不过一个月!”

    孙炳义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我孙炳义虽然是个商人,但也认识不少道上的朋友,他们可都是不要命的主!我会让他们去你妻子的家里,你孩子在加纳大留学吧,没关系,悬赏之下同样有人会去做掉他,把人逼上绝路,你以为你还能活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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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让魏襄州眯了眯眼,他沉默了一下。

    他轻轻甩开孙炳义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杀意,冷冷的说道:

    “孙炳义,你敢威胁我?看来你是真的活腻了!”

    他后退一步,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我现在就可以下令,让打黑除恶小组过来抓你!”

    “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孙炳义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阴狠而疯狂,像疯子一样。

    “魏襄州,你以为你的人能顺利进来吗?我的房间周围虽然没有那么多安保,但只要有一个狙击手就够了!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他的话音刚落,客厅的窗户突然被打开,对面山半腰的亭台里,一个黑衣人用狙击枪对准了魏襄州,随时准备开枪。虽然目光看不到狙击手,但魏襄州不敢赌,隐隐约约的他觉得说不定真的有狙击手。

    孙炳义这个枭雄可是什么事都敢干的。

    再说了,魏襄州今天只是来威胁孙炳义,即便要整垮孙氏集团,也不是自己亲自出手,让哪些狗腿子去办事,岂不是更好。

    但他没想到孙炳义竟然这么疯狂,敢对自己布置狙击手。

    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脸上露出了傲慢的笑容,说道:

    “孙炳义,你以为这些狙击手能吓到我?我魏家的安保力量,比你想象中要强大得多!就算我今天死在这里,你也活不过明天!魏家会让你和你的孙氏集团,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那就试试!”

    孙炳义的眼神变得更加阴狠,他抬手就要下令。

    “行行,孙老啊,宝刀不老,我很佩服你,我不和一个将死之人计较行了吧。”

    魏襄州突然开口,阻止了他,最后却说道:

    “孙炳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三天时间,好好考虑清楚。是拿着五个亿的遣散费安度晚年,还是跟我魏家鱼死网破,你自己选。”

    他深深地看了孙炳义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威胁与不屑:

    “我劝你不要意气用事,识时务者为俊杰。跟我魏家作对,没有好下场!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你,下次见你,可能就是给你送棺材了!”

    说完,魏襄州不再看孙炳义一眼,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孙炳义突然开口,声音玩味的说道:

    “薛刚,去送送魏总。”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从门后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