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小说网 > 修真小说 > 残碑熔炉:我靠三修无敌了 > 第496章 仙门核心,神秘力量
    脚踩进支道第三步,脚下黑石板又陷了一寸。槽里的暗红粉末这次没亮,反而泛起一层灰雾,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光。

    我立马抬手,拳头一握。

    雷猛和洛璃同时停步。他锤子横在身前,她手指已经摸上了玉瓶口。

    “不对劲。”我低声道,弯腰凑近那层灰雾,“这粉……活的。”

    话音刚落,岩壁两侧突然多了十几道刻痕。不是新划的,是原本就存在,刚才才显形。歪歪扭扭,有箭头、圆圈、叉号,甚至还有个画得极糙的骷髅头。

    “不止一个人来过。”洛璃眯眼扫视,“手法不同,入石深浅不一,至少五拨人留的记号。”

    雷猛用锤尖点了点旁边一块凸岩:“这些人还互不认识。你看,这个箭头指着右岔,上面又被划了道横线,明显是后人改的。”

    我盯着地面。残碑熔炉在丹田里轻轻跳,不是警兆,也不是馋了,是……共振。像两块同源的铁,隔着炉子嗡嗡对鸣。

    “往前。”我说,“气机越来越浓,快到头了。”

    三人重新走动,步伐放轻。通道开始上坡,空气也变得粘稠,呼吸时肺子发沉。每走十步,就得停下来缓一口气,像是爬雪山到了缺氧层。

    转过第四个弯,前方豁然变宽。

    一座巨大的圆形岩台出现在尽头,直径怕有百丈。台子中央立着一扇石门,高约三丈,通体漆黑,表面布满裂纹,却透不出半点亮光。门框四周嵌着七根断裂的铜柱,柱头刻着兽首,嘴里叼着半截符链。

    而整座岩台最扎眼的,是笼罩石门的那一层光幕。

    半透明,像水波一样缓缓流动,表面浮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颜色不断变幻,从青到紫再到黑,再回到青。没人靠近,它也在自己脉动,像有生命似的。

    “禁制。”洛璃声音压得极低,“不是死阵,是活的。”

    雷猛咧了下嘴:“活的好啊,说明还能修。要是彻底死了,反倒难破。”

    我没吭声,往前走了两步。

    离光幕还有二十步,空气就开始排斥。皮肤发紧,汗毛倒竖,连呼吸都卡在喉咙口。我抬起右手,运起古武真劲往前方探。

    指尖刚触到那层波动边缘——

    “轰!”

    一股反震力直接撞上来,我整个人被掀得后退三步,右臂一阵发麻,像是被雷劈过。残碑熔炉里的青火猛地一跳,烧得噼啪响,旋即又缩回去,像是被吓住了。

    “你干啥!”雷猛一把扶住我肩膀。

    “试试。”我甩了甩手,“硬闯不行,反弹比预想的强三倍。”

    洛璃从腰间取下三个玉瓶,分别倒出一粒丹丸:赤红、墨黑、淡金。她依次弹向光幕。

    赤红丹撞上光幕,瞬间炸开一团火焰,却被符文一卷,直接化成黑烟;墨黑丹落地滚了两圈,刚接触地面就自燃,烧成一撮灰;淡金丹飞得最远,几乎要贴上石门,结果光幕忽然荡出一圈波纹,把它原路弹回,砸在洛璃脚边,“啪”地碎了。

    “三种属性全废。”她皱眉,“这禁制不吃灵力、毒息、也不认元炁,连丹性都能反噬。”

    雷猛啐了一口:“邪门。”

    他把锤子往地上一顿,双手结印,低喝一声:“震!”

    锤尖与地面接触的刹那,一道细微震波顺着岩层扩散,直奔禁制基座。这是炼器师的老手段——用地脉震荡试探阵法根基。

    可就在震波触到光幕底端时,一道符光“唰”地窜出,像蛇一样沿地面追击而来。

    雷猛反应极快,翻身跃开。那道光击中他刚才站的位置,轰出个脸盆大的坑,石屑飞溅。

    “反制机关!”他瞪眼,“这玩意儿会反击!”

    我盘膝坐下,闭眼调息。刚才那一撞让经脉有点乱,古武拳经自动运转,慢慢把气息捋顺。残碑熔炉安静下来,但那股共振感还在,像是锅底余温,烫而不烈。

    睁开眼时,我看向石门。

    “这门……不是封死的。”我说。

    洛璃转头:“什么意思?”

    “你们看门缝。”我指了指,“中间那条缝,虽然闭合,但边缘有轻微错位。像是被人强行合上的,不是自然关闭。”

    雷猛凑近看了两眼:“还真……有点歪。”

    “还有。”我继续说,“那些铜柱,断得整齐,像是被一刀斩断。符链也是半截,说明曾经有人试图破解,中途被打断。”

    洛璃眼神一凝:“也就是说,这禁制本可以被解,只是失败了?”

    “不止。”我摇头,“是有人故意让它维持半解状态。既不让外人进去,也不让里面的东西出来。”

    三人沉默。

    空气又重了几分。不是物理上的压迫,是心理上的——明明知道门后有东西,近在咫尺,却像隔着天堑。

    雷猛一屁股坐在地上,锤子横在腿上:“那就只能想招了。硬来不行,耗时间也不行,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捡便宜。”

    洛璃取出一块玉简,指尖凝聚灵力,开始记录光幕上的符文走向。她一边写一边低声念:“青纹绕心,紫线锁轴,黑符镇底……这不是单一门派的手笔,至少融合了三种以上阵法流派。”

    “像锻器台的封印结构。”雷猛突然开口,蹲在地上用炭条画图,“你们看那七根铜柱的位置,呈北斗分布,但底座纹路是反向熔炼阵。这是要把成型的东西重新打回原料状态。”

    “所以这门既是锁,也是熔炉?”我皱眉。

    “差不多意思。”他点头,“谁破阵,谁就被当成材料反炼。”

    洛璃停下笔:“难怪丹丸会被自燃销毁。它不是排斥外来力量,是把所有输入的能量都当燃料烧了。”

    我盯着那层光幕,脑子里转得飞快。

    能吸收能量,还能反击,甚至模拟多种阵法特性……这种禁制,不该是上古时期该有的水平。

    除非——它是后来被改造过的。

    但这话我没说出口。现在说什么都白搭,没实力,再好的思路也是空谈。

    我伸手按住丹田。残碑熔炉微微发烫,青火在裂缝里缓慢燃烧,像在消化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它刚才确实感应到了什么,但不是来自禁制本身,而是……更深的地方。

    像是这整座仙门,都在和它共鸣。

    但我不能用它。现在还不是时候。

    “先退。”我说,“离太近,精神受压。”

    三人后撤十丈,在一处凸出的岩台上停下。这里视野开阔,又能避开禁制的直接影响。

    我盘腿坐下,闭目调息。洛璃站在一根石柱阴影下,玉简摊开在膝上,反复比对符文。雷猛蹲在地上,用炭条一遍遍画着阵基结构图,嘴里还念叨:“要是有源炁引流器就好了……或者再来三块青冥烬做导核……”

    没人说话,但气氛变了。

    不再是“冲进去”的莽劲,而是“怎么进去”的琢磨。

    我知道,他们在等一个突破口。

    我也在等。

    等体内那块碑给我一点提示,等风向转,等人来,或者等我自己犯蠢一次,试出点新东西。

    但眼下,只能熬。

    时间一点点过去。岩台上方的夜光石渐渐恢复微光,像是被某种节奏唤醒。禁制的波动依旧,符文流转不息,像在嘲笑我们的无力。

    洛璃忽然抬头:“这阵法……有呼吸。”

    我和雷猛同时看她。

    “每隔七息,符文颜色会暗半度,第八息恢复。”她指着玉简上的记录,“就像人在吐纳。它不是一直强,是有弱点的。”

    雷猛眼睛一亮:“那就是机会!只要掐准第八息,三个人同时出手,未必破不了!”

    “不行。”我睁眼,“太短。七息蓄力,第八息进攻,差一丝都可能被反噬。而且我们不知道它真正的‘弱’是不是陷阱。”

    他愣住,随即骂了句脏话。

    我又闭上眼。

    呼吸放慢,心跳跟着稳下来。

    残碑熔炉还在震,频率和禁制的“呼吸”不一样,但接近。像是两个节拍器,差那么几毫秒。

    如果能……让它同步一下?

    但这念头刚冒出来,我就掐灭了。

    现在动熔炉,等于赌命。万一它被禁制吸走反哺,我直接成废人。

    “得换个思路。”洛璃低声道,指尖轻敲玉简,“这禁制吃能量,那就不能给它吃的。可什么都不做,又进不去。”

    “那就骗它。”雷猛咧嘴,“给它假的吃。”

    “比如?”

    “比如……残渣。”他看向我腰间的酒囊,“你那里面装的碎剑渣,都是废灵,没活性。要是能做成引子,说不定能让它误判,开条缝。”

    我摸了摸酒囊。

    有点意思。

    但还不够。

    “还是得有人主攻。”我说,“哪怕只开一条缝,也得有人能钻进去。”

    “那你呢?”洛璃看我,“你肉身最强,古武劲扛得住反震。”

    我笑了笑:“我?我现在上去,怕是连三步都走不到就得躺。”

    话是这么说,但心里清楚——真到那时候,我还是得上。

    我们仨都没动,也没再说话。

    可我知道,这一仗还没完。

    门还在那儿,禁制还在转,而我们……还活着。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