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小说网 > 修真小说 > 残碑熔炉:我靠三修无敌了 > 第464章 击败守护,冢门开启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掌心沾的铁屑硌得生疼。刚才那一下耗得太狠,八成源炁砸出去,现在丹田空得发慌。肩上的伤口还在渗血,顺着胳膊往下流,滴在碎剑片上发出轻微的“滋”声。

    洛璃靠在石壁那边闭眼调息,雷猛蹲在地上捡钉子,嘴角还带血。没人说话,空气里只有金属碎片落地的脆响。

    然后——

    咔。

    一声闷响从地底传来,像锁链断了。

    我们同时抬头。

    通道尽头有光。

    不是那种亮堂堂的光,是幽蓝色的,像是从门缝里透出来的。那道门立在几十步外,高大厚重,表面刻满符文,三圈环状纹路嵌在门板上,分别泛着青、金、灰三种颜色。

    “这是……出口?”雷猛站起身,工具包重新背好。

    “不是出口。”我说,“是下一道关的入口。”

    话音刚落,门上的符文忽然闪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我本能地抬手护住胸前,残碑熔炉在丹田里微微一震,没出声,也没吸东西,就是提醒我——这门不简单。

    洛璃走过来,手里玉简合上了,但指尖还贴着封面:“门上有禁制,三股力量必须同时激活,差一个都不行。”

    “试过没?”我问。

    “刚才你喘气的时候,我已经探过了。”她语气冷,“单人强行输入会被反震,轻则经脉错位,重则废掉一条手臂。”

    雷猛咧嘴:“那咱仨一起上?”

    “不是一起就行。”我看向那三圈符环,“它要的不是力,是‘势’。节奏错了,照样炸。”

    他们没再说话。

    我知道他们在等我说点什么。

    我低头看自己右手,小指断处还在痒,不是伤口的问题,是里面有什么在动。剑疤也热,但不疼,是通的那种感觉。刚才打守护兽的时候,我就明白了——这片剑冢认主。

    谁能让它的核心震动,谁就是主导。

    我弯腰抓起一把铁屑,那是从守护兽脊柱里抠出来的。这些碎片断裂的顺序,和门上符文亮起的轨迹一模一样。

    “我想起来了。”我说,“《九劫引锋诀》里有一句:三脉归墟,引而不发。”

    洛璃眼神一动:“你是说……不能爆发?”

    “对。”我点头,“要稳。要慢。要连成一线。”

    我把铁屑撒在地上,大致摆出符文运行的路径:“听好了。洛璃,你用丹力进中央金环,只输一丝,别爆,保持温润,像烧火前吹炭那样。”

    她皱眉:“我懂了。当引子。”

    “雷猛,你在外围灰环震荡器劲,频率照着我刚才碎星步的踏点来,一步一震,别快别慢。”

    他摸了摸下巴:“有点像敲钟?”

    “差不多。但别真把钟敲碎了。”我看向两人,“最后是我,走内圈青环,用剑心牵引,把你们两个的劲串起来。”

    “练一遍?”洛璃问。

    “先空手过三次。”我撕下兽皮袍的一角,蘸着自己胳膊上的血,在地上画出三道符路线,“坐下来,闭眼,走流程。”

    我们盘成三角,静默。

    第一次模拟,雷猛晚了半拍,能量卡住,符文熄灭。

    第二次,洛璃指尖微颤,丹力抖了一下,整条线崩了。

    第三次,我牵引时节奏偏了一瞬,三人同时胸口一闷。

    “不行。”雷猛吐出一口浊气,“老子快睡过去了。”

    “再来。”我说,“第四次必须成。”

    我们睁开眼,彼此看了一眼。

    不需要多余的话。

    第四次开始。

    我低喝:“丹引——器震——剑合!”

    洛璃指尖轻点,一道细如发丝的丹力滑出,落入中央金环,光芒微亮,稳定如呼吸。

    雷猛双拳砸向膝盖,体内器劲顺着经脉冲出,敲在灰环边缘,发出低沉嗡鸣,一圈圈扩散,节奏分明。

    我踏出半步,碎星步踩在地上,脚跟一震。

    剑心出。

    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两股力量在我识海中交汇,一股温润,一股刚猛,全被我用剑意缠住,往青环送。

    三股气息终于接上。

    符文亮起。

    青金灰三色流转,像河水汇入干涸的河床,越来越快,越来越亮。

    轰!

    整道石门猛然一震,中间裂开一道缝隙,幽蓝光芒喷涌而出,照得我们满脸发亮。

    门开了。

    一股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风,也不是气,更像是某种低语,贴着皮肤往骨头里钻。我没动,盯着那道裂缝,耳朵竖着听里面的动静。

    没有脚步声,没有机关响,什么都没有。

    但我知道,里面有东西。

    洛璃站起身,玉瓶全部归位,手里玉简收进袖中。她走到我左边半步的位置,不动了。

    雷猛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咧嘴笑了:“总算开了。”

    他站到右边,工具包背正,双手撑腿:“接下来是不是该冲了?”

    我没回答。

    低头看自己的手。

    小指断处突然不痒了。

    剑疤也不热了。

    它们安静下来,像是完成了某件事。

    我抬起手,按在无锋重剑的柄上。

    门内的光映在剑身上,反射出一道斜线,正好落在我的眉骨疤上。

    “走。”我说,“但别跑。”

    我迈步上前,一脚踩在门槛上。

    地面很平,没有陷阱纹路。

    另一只脚刚离地——

    门内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嗒”。

    像齿轮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