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小说网 > 修真小说 > 残碑熔炉:我靠三修无敌了 > 第437章 雷猛助力,器阵破封
    洛璃的手还抓着我的手腕,力气小得几乎感觉不到。可那一抓,像根钉子,把我钉在了原地。

    她没看我,眼睛盯着那道裂缝,声音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次,别让我一个人撑。”

    我懂她的意思。

    以前每次打到最狠的时候,她都在后面烧药、续火、扛反噬。雷猛在边上砸阵、布钉、喷血。只有我往前冲,把所有压力扛在自己身上。他们出力,我出命。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不再是那个只会闷头往前撞的荒山野人。

    我抬手,掌心朝上,源炁开始凝聚。青火从丹田深处涌出,顺着经脉往下压。残碑熔炉里的火越烧越旺,最后三成存着的源炁全被我抽了出来。

    这股力量不再藏了。

    我直接灌进她体内。

    她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但她没推开我,反而咬牙撑住,指尖重新聚起一点火光。

    星焰晃了一下,没灭。

    反而重新燃了起来。

    虽然微弱,但还在跳动。

    我知道她还能撑一下。

    这就够了。

    我左手猛然抬高,掌心那团源炁旋转起来,凝成一道星痕。这是我们三人早先说好的信号——总攻开始。

    雷猛立刻抬头。

    他眼睛一下子红了,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等你这道光!”

    话音没落,他一口精血喷在青铜锁链上。血刚沾链,立刻被吸干,整条锁链泛起暗金色的纹路。地底轰鸣,九根锁链破土而出,像九条巨蟒直扑天际。

    “给老子——开!”

    他双臂肌肉炸裂,青筋暴起,整个人像是要把骨头都砸进阵法里。三百六十种材料在他背后重组,工具包裂开一道口子,碎铁渣子洒了一地。

    锁链缠上光膜裂缝,狠狠一勒。

    “嗡——!”

    光膜剧烈震荡,裂缝瞬间扩大。边缘的星丝开始断裂,噼啪作响。整个秘境都在抖。

    就在这时,洛璃动了。

    她抬起手,掌心血珠再次弹出,滴入星焰。

    “轰!”

    银色火柱冲天而起,直击中央玉简。星焰最后一次暴涨,把所有残余的星力全部点燃。她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栽倒,但我用肩膀顶住了她。

    她靠在我肩上,喘着气说:“别……别让它合上。”

    我没回话,右手已经握紧剑胚。剑虽未出,剑意早已锁定那道裂缝。只要封印有反扑迹象,我立刻斩断。

    现在只差最后一击。

    雷猛还在催阵。他脸涨得发紫,嘴角不断溢血,但他死死撑着,双手结印不松。锁链越收越紧,光膜发出刺耳的哀鸣,像是玻璃被一点点压碎。

    “咔!”

    第一道裂纹扩散。

    “咔咔!”

    第二道、第三道接连炸开。

    封印终于撑不住了。

    但它要反扑。

    就在光膜即将崩解的瞬间,剩余的星丝突然暴起,化作数道寒光,直扑洛璃面门。这是封印最后的挣扎。

    我闪身挡在前面。

    剑胚出鞘半寸,斩断三道星丝。剩下两道擦过我左肩,衣服撕裂,皮肉翻卷。血立刻流了下来,但我没管。

    回头看她。

    她还睁着眼,盯着那枚玉简。

    我点头。

    她也点头。

    我们都知道,快成了。

    雷猛怒吼一声,全身力量压下。九根锁链同时收紧,光膜发出最后一声哀鸣,随即——

    “轰!!!”

    炸了。

    整片封印像琉璃一样崩碎,化作漫天光雨。星丝寸断,玉简之间的连接线全部断裂。那些悬浮的玉简微微震动,却没有再攻击。

    中央那块“碎星”玉简轻轻一颤,缓缓升起,停在我们面前三尺高的地方。

    它不动了。

    也不亮了。

    就那么静静地漂浮着,像是在等谁去拿。

    我站着没动。

    雷猛半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胸口剧烈起伏。他嘴里还在骂:“真他娘的……累死老子了。”但他脸上是笑的,咧着嘴,满口血牙。

    洛璃靠在石台边,手里的灵药茎掉在地上,她也没捡。她闭着眼,呼吸慢慢稳了下来。丹火在她体内重新燃起,虽然微弱,但没灭。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掌心源炁还在闪,但已经快耗尽了。残碑熔炉里的青火变小了一圈,正在缓慢复燃。经脉里空荡荡的,右手指旧伤隐隐作痛,左肩的伤口还在流血。

    但我们做到了。

    封印破了。

    玉简出来了。

    可没人动。

    不是不想,是动不了。

    刚才那一战,把我们三个人的底全都掏空了。雷猛的器阵碎了大半,洛璃的识海快崩了,我的源炁只剩一丝温养熔炉。我们就像三条被扔上岸的鱼,喘着气,等着力气回来。

    过了好久。

    雷猛才抬起头,看着那枚玉简,低声说:“这玩意儿……就这么飘着?”

    我没答。

    洛璃睁开眼,声音哑得厉害:“它在等。”

    “等什么?”

    “等能碰它的人。”

    我盯着玉简。

    它表面没有字,也没有纹路,但我知道,它是活的。刚才那一战,它全程都在观察。我们在流血,我们在拼命,我们在互相支撑——它都看见了。

    它不认血脉。

    它认的是“势”。

    就像那扇门,要的不是血,是要命换来的劲。

    我慢慢抬起手。

    掌心血迹未干。

    我一步往前走。

    脚踩在光雨上,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玉简微微晃了一下。

    我没有急着去拿。

    而是站在它下方,抬头看着它。

    “老子没上古血脉。”我说,“拳是师父教的,剑是自己磨的,丹是拿命试出来的。你要验势,老子就站在这儿。”

    风忽然停了。

    四周的玉简不再震动。

    连地上散落的光点都不再闪烁。

    整个秘境安静下来。

    我抬起手。

    指尖离玉简还有半寸。

    它开始发光。

    不是刺眼的那种,是一种温和的光,像是晨光照在雪地上。光慢慢扩散,照在我的脸上,手上,肩膀的伤口上。

    有点暖。

    我听见雷猛在后面咳嗽了一声。

    洛璃低声说:“别硬来。”

    我没理她。

    手指往前推了半寸。

    碰到了。

    没有炸,没有反噬,没有幻象。

    玉简轻轻一震,像是认出了什么老朋友。

    然后——

    它沉了下来。

    不是掉,是主动降下高度,停在我眼前一尺的地方。

    我能看清它的每一个细节。

    正面依旧空白。

    但背面,有一道极细的裂痕,像是被人用剑划过。

    我伸手,握住它。

    冰凉。

    沉。

    像握着一块千年寒铁。

    就在这时,玉简突然一颤。

    一道光从裂痕处射出,照在我眉心。

    我脑子一懵。

    不是痛,也不是晕。

    是一种……被读取的感觉。

    像是有人拿着钥匙,打开了我脑子里最深的那扇门。

    我听见一个声音。

    不是从外面来的。

    是从我骨头里冒出来的。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