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小说网 > 修真小说 > 残碑熔炉:我靠三修无敌了 > 第322章 血技为证斩奸佞
    我站在公审台中央,太阳照在脸上,不热。

    台下的人开始动了,有长老起身要走,也有执事低头交头接耳。我知道他们在等一个结果——刚才那道虚影退了,可事情没完。毒脉的人还在,根子没拔。

    我抬手,从腰间酒囊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

    全场安静下来。

    这不是普通的纸,是血刀门全技拓本,上面写着“血刀门与毒脉共谋颠覆丹盟”十二个大字,落款处有两个印记:一个是血刀门的“断山印”,一个是毒脉的“蚀心符”。

    我把拓本往空中一扔。

    纸张展开,迎风飘起,像一面旗。

    “这是昨夜我在档案阁最底层找到的。”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x-739号卷宗,封存三十年,看过的人都死了。但我看了,还活着。”

    没人说话。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这种东西,谁都能伪造。尤其是我这种刚冒头的外人。

    所以,我不怕他们不信。

    我怕他们动手。

    果然。

    一道红影冲上台来。

    是毒脉长老己。

    他一把抓住拓本,眼神发狠,二话不说直接撕了下去。

    纸裂了。

    一片片碎屑飞散,像雪。

    他冷笑:“假证乱纲,你该杀!”

    我没动。

    残碑熔炉在我丹田深处轻轻震了一下。

    青火顺着经脉往上爬,从指尖透出一点微光。那些飞散的碎片还没落地,突然一顿,像是被什么东西拉住,然后——一片片倒飞回来。

    所有人抬头。

    碎片在空中悬停,慢慢拼合。

    裂口处燃起淡青色的火,不是烧,是煨。火光照出原本被墨水掩盖的地方——一行血字浮现出来:

    【每月供毒三百斤,换灵矿三处控制权,血契为证,生死同负。】

    拼完了。

    整张拓本重新悬浮在半空,比刚才更清晰,更真。

    长老己脸色变了。

    他后退一步,袖子一抖,想甩出什么符印。但我早就在等这一刻。昨夜残碑熔炉就感应到他袖中有“焚迹符”,专用于销毁证据。他今天敢撕,我就敢复原。

    “你以为撕了就能毁?”我盯着他,“这纸上沾了血契之力,只要有一片残留,我就能让它开口说话。”

    他说不出话。

    台下已经炸了。

    有长老站起来喊:“这是双门秘印!我认得!当年老盟主亲自定下的防伪标记!”

    另一个怒吼:“三处灵矿?那是我们丹盟命脉!他们竟敢拿这个做交易!”

    人群骚动。

    长老己还想挣扎,猛地掐诀,掌心黑气涌动,显然是想引爆拓本里的毒咒。但他手刚抬起,残碑熔炉嗡鸣一声。

    一道血光从复原的拓本中射出,直冲他眉心。

    他整个人僵住。

    眼睛瞪大。

    下一秒,他的嘴里发出不是自己的声音:“愿以三成毒源,换血刀护法之位……我已献祭七名弟子精魄,炼入毒池……只求庇护……”

    是他的记忆。

    被血契反向读取了。

    全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他跪下了。

    不是被人按倒,是自己膝盖一软,扑通一声砸在石板上。七窍开始渗黑血,嘴角抽搐,还在重复那句话,一遍又一遍,像疯了一样。

    两名执法弟子上来拖他。

    他手脚乱抓,指甲在石板上刮出五道白痕,嘴里吐着泡沫,最后只挤出一句:“不可能……那火怎会读得了血契……”

    然后昏死过去。

    我看着他被拖走,没说一句话。

    台下的人也不说话了。

    刚才还犹豫的长老们,现在一个个低着头。有几个原本站在毒脉那边的执事,悄悄把袖子里的东西塞进怀里,不敢再看我。

    我知道他们怕了。

    不是怕我出手,是怕证据。

    这一战,我没用剑,没用拳,也没爆源炁。我只是把真相摆出来,让他们亲眼看见。

    而真正让他们崩溃的,是我体内的火——能烧毒、能炼废、还能读血契的青火。

    这才是最吓人的。

    我不是靠蛮力赢的。

    我是让他们的阴谋,自己把自己烧死了。

    我低头看了看手。

    虎口的伤口又裂了,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石板上。没有晕开,也没有蒸发,就是静静地渗进去,像被石头吸走了。

    我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话。

    血流进石头里的人,才能听见大地的声音。

    现在,我听见了。

    不止是地底密室的动静,还有这些人心里的声音——有人想逃,有人想降,也有人……已经在盘算怎么把我拉下台。

    我不急。

    一个一个来。

    我左手垂下,指尖轻碰酒囊。里面还有几样东西:毒镖、玉符、另一份残图。都不是现在能用的,但都会派上用场。

    太阳升到了头顶。

    公审台上的影子缩成一团。

    我站在原地,没动。

    也没说话。

    目光扫过台下。

    几个执事被我盯得低下头。

    其中一个手伸进袖子,像是要拿什么。

    我看着他。

    他手停住了。

    然后慢慢抽出来,空着。

    我收回视线。

    风吹过来,把兽皮袍吹得哗啦响。

    拓本还在半空。

    青火缓缓熄灭。

    纸张化成灰,随风散了。

    最后一片落下时,我听见远处传来一声钟响。

    是丹盟晨钟。

    新的一天开始了。

    我站在台上,没走。

    也没宣布结束。

    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