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小说网 > 修真小说 > 残碑熔炉:我靠三修无敌了 > 第19章 源炁淬体,硬骨初成
    右臂的骨头还在响,像是铁棍在碾子底下被压碎。

    那团金红的源炁没停,顺着肩胛往脊柱钻,一路烧得我经脉发烫。

    我没动。

    也不能动。

    一动,这股热流就可能炸开,把我从里到外烧成灰。

    可不动,它自己也在啃我的骨头。

    闭眼。

    内视。

    丹田里的残碑熔炉悬着,青火静静燃烧,碑缝里游出一丝丝金线,缠在那团烈阳源炁上,像在拉缰绳。

    原来不是失控。

    是它在帮我导气。

    我咬牙,顺着它的节奏,把呼吸压到最慢。

    一呼,劲沉腰椎;一吸,气贴脊梁。

    《古武拳经》里讲“听劲”,以前我不懂,现在明白了——不是耳朵听,是骨头在震。

    每一道源炁走过的路,都能在骨头上留下痕迹。

    热流往下,到了胯骨。

    双腿开始抖,膝盖像是被人拿锤子敲。

    我猛地吸一口气,双足扎地,脚趾扣进土里。

    “劲沉骨髓,火炼真形!”

    口诀一出,体内的源炁突然一震,像是听到了命令。

    它不再乱冲,分成两股,顺着大腿骨往下灌。

    “咔!咔咔咔!”

    声音密了,像炒豆子倒进滚油锅。

    小腿的骨头一根根胀开,又被源炁压回去,再胀,再压。

    汗水从额头流下来,刚滴到地面就“嗤”地蒸成白雾。

    我站着,整个人像块烧红的铁,往外冒热气。

    疼。

    但能扛。

    师父说过,练拳的人不怕疼,怕的是疼的时候腿软。

    我现在腿没软,反而越来越稳。

    等热流冲到脚底,整条右腿已经不是肉做的了,像是灌了铁水,沉得抬不起来。

    左腿也一样。

    我试着动了一下脚趾。

    石头裂了。

    低头看,脚下青石板裂出蛛网纹,中心陷下去一块。

    刚才那一动,力气全漏到地上了。

    行了。

    全身的骨头都淬过了。

    我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又握紧。

    指骨发出“咯嘣”一声轻响,像铁链扣上。

    这不是凝血境的劲了。

    这是硬骨初成的力。

    往前走三步,来到十丈高的悬崖前。

    岩壁黑褐色,长年风吹雨打,表面全是裂痕。

    我站定,右脚后撤半步,重心下沉。

    拳头慢慢收回来,贴住肋骨。

    这一拳不出则已,要出,就得让山记住。

    呼吸停了两秒。

    然后——

    轰!

    右拳打出,《崩山式》起手,但劲不炸,不散,全凝在拳面一线。

    拳头撞上岩壁的瞬间,我能感觉到骨头在震,但没裂,反而把力一层层送进去。

    “咚!”

    不是爆炸声,是闷响,像大鼓被人砸了一锤。

    岩壁抖了,灰尘哗哗往下掉。

    接着——

    “轰隆!!!”

    整面山墙塌了。

    巨石滚落,砸出一条斜坡,烟尘冲天而起。

    我站在原地,拳头还停在空中。

    拳头上没伤,皮都没破。

    缓步上前,低头看崖底。

    刚才那一拳的地方,岩石成了粉末,中间凹进去三尺深,边缘一圈全是放射状裂纹。

    好家伙。

    以前打这种石头,最多留个白印。

    现在一拳下去,整座山都得退一步。

    转身低头,看向自己双脚。

    鞋底嵌在青石板里,两个脚印,三寸深,边缘整齐,没碎。

    我蹲下,伸手摸小腿。

    肌肉绷得像铁板,手指按不下去。皮肤温热,底下有股劲在转,像小蛇在爬。

    这才是古武传人的硬骨头。

    不是天生神力,是拿痛熬出来的。

    站起身,拍了拍兽皮袍上的灰。

    背后无锋重剑还在,我把它抽出来,横在眼前。

    剑胚泛着暗红光,像是刚从炉子里捞出来。

    我左手握住剑身,右手抚过小臂。

    一个能劈开前路,一个能撑住天地。

    一个靠快,一个靠硬。

    以前打架全靠拼命,现在不一样了。

    剑修的锋芒加上古武的硬骨,谁来我都敢对砍。

    我还有一堆事没做。

    青阳派藏了什么?血刀门为什么盯上残碑?东南方向那股紫烟是谁放的?

    但现在我不急了。

    只要骨头够硬,路就踩得实。

    收剑入鞘,转身朝木屋方向走。

    脚步落地,每一步都在石板上留下浅坑。

    走了二十步,停下。

    远处林子还是安静,风穿过树梢,吹得焦土灰打着旋。

    我摸了摸怀里那片带“杀”字的刀片。

    血刀门主少两根手指,这片刀上有半个“杀”字。

    他们一定还会来。

    来一个,我废一个。

    来一群,我就把这座山变成他们的坟。

    抬脚继续走。

    右小腿忽然一热。

    低头看,兽首纹路又亮了,这次是从脚踝往上窜,红光一闪即逝。

    奇怪。

    刚才淬体时它明明熄了。

    我又走了几步。

    纹路再闪,这次持续时间长了些,像在提醒什么。

    停下。

    回头看。

    刚才我站过的地方,地上有一圈淡淡的红痕,组成了一个残缺的符文。

    不是天然形成的,像是被什么力量烙下的。

    我走回去,蹲下用手蹭了蹭。

    指尖发烫,像是碰到了烧红的铁片。

    这地方有问题。

    正要细看,丹田里的残碑熔炉突然一颤。

    青火跳了一下。

    不是攻击预警,也不是能量吸收。

    是……共鸣?

    我盯着那圈红痕,慢慢伸出手。

    指尖离地三寸时,皮下源炁自动涌向手掌。

    还没碰到,红痕“腾”地燃起一缕火苗。

    颜色是暗红的,带着腥气。